卿浮雀

aph教徒,农药菜狗子,东方众,原创党。
高一狗持续掉线
回家必更新
不更我是你老婆。

【无心】中篇/第一人称

心脏病人庄周和主治医生扁鹊


(庄周第一人称)


睁开眼的瞬间是恍惚的,天花板在眼前旋转,无力与晕眩感弥漫整个大脑。我掐住胸口,努力喘息。

我侧过脸去,看着那掌心大小的救命药在我不过一个胳膊的距离的床头柜上,却无法碰触。

那段距离仿佛隔着一条命的长度。

不长,也足以令人绝望。

我挣扎着一个挺身,手指擦过药瓶瓶身。我的额角撞上床头柜,疼痛让我闷哼一声。

我再次起身,从床上跌了下去。

可惊喜大于惊慌,我手中多了那个小小的瓶子。

我仰着头,将瓶盖打开扔外一边,将瓶中药丸一股脑倾倒出。

噼里啪啦。

那些细小颗粒砸进我嘴里,砸在我脸上,合着的眼皮上,还有些巧合地滚进耳廓,酥酥痒痒。

我用不着死了,尽管这过程艰难且浪费。

我长叹一口,歪头只是一刻便睡去了。

我的病几乎让我厌倦了活下去。

我只能一个人,在夜晚和白天,独自应付一次次病发。挽回一命时,却又有异样的孤独。

我期待着某天能在人群中颓然倒下,好好享受回病号的待遇。这种病态的心理,我是说不清的。

万物生于无物,又归于无物,我也应不必伤心的。

为我治疗病情的那个医生,听说还是个权威名医。总是冷着张脸,真叫人怀疑这种服务态度如何担得了“年度最佳员工”这种称号。

说起来也奇怪,我并没做要求,可这医院偏偏派来一位重量级人物。起初以为是在变相多收钱,这事实下来却让我有些觉得花这普通医生钱都亏到哭。

他太沉默了。

我们的交流仅止于病情上,再多也只是责备我和邻居那酒鬼半夜在酒吧宿醉。

我对他报以沉默,只是点头。

我对他几乎是一无所知,唯一的两点,他姓秦,未婚。

这也还是我长时间旁敲侧击才得来的可怜的一点点成果。

老实讲,他的名字一直躺在我病历本的的封面上,之所以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是因为……

医生那一笔字,真是让人无fuck说。

评论
热度 ( 11 )

© 卿浮雀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