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浮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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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更我是你老婆。

酒不醉人,人自醉——鱼酒鱼

1.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在李白眼里,世上不仅有笔友旅友狐朋狗友,更为重要的是一定要有个酒友。

庄周恐怕是那其中之一。

应得豪放,饮得豪放,最后倒头就睡得也豪放无比。

这就是李白对他的评价,活生生就像自己某次酒后反向一个将近酒撞上敌方防御塔般,无畏,且死得一头雾水。

“来太白兄,今夜不醉不归。”

“来干来干!”

嘭!

庄周摔下鲲背醉成烂泥,独留李白举着残酒一脸懵逼。

最后的最后,他也只得目送那条蓝色大鱼扛着他不争气的主人逐渐远离。

2.今天庄周难得没有过早倒下。

只是一副醉态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一手持盏,酒液洒满衣襟,本就睁不开的睡眼更加迷离。

“太白太白你过来。”

“哈?”

李白摇晃手中酒壶带着笑意抬头看他,发现庄周一本正经地正坐在鲲上,一副宣布大事的表情。

“干嘛?”

李白起身侧坐上鲲背,一脸轻蔑地挑着人下巴打量眼前醉意朦胧的人。“难不成想和我表白?”

庄周晃晃脑袋,前倾身子朝李白凑过去,开口就是一个大酒嗝。

那天晚上,是庄周第一次被李白绑在鲲背上一脚踹出大门外的晚上。

3.酒后吐真言。

而这句话在李白身上完全成了屁话,酒量太好,千杯不倒,也就没有什么所谓醉到丑态百出这一说了。

同样,这在庄周身上也成了句屁话,睡着的人何来真言?

可李白却也期盼着能有某次意外,让他的小酒友胡言乱语那么两三回,套些大新闻当下酒菜。

于是某天,李白搂着喝得差不多已经要昏睡过去的庄周,死命地摇晃。

“子休?别睡啊醒醒?”李白无奈地看着垂头在自己肩上趴着的人,轻叹一口。“行吧,你睡着我问啊。”

“子休可有心悦之人?”

一个亲密无间的好姐妹之间才问得开口的问题,却是第一个浮现出李白脑海中的疑问。

反正睡着的人永远说不出,不是吗?

然而那人不知是梦呓还是回应,尽管声音小而软绵,李太白还是将那句话听得一清二楚。

“缓…秦阿缓…。”

4.似是听说那青莲剑仙夜里肩扛嗜睡贤者,一脚踢翻神医扁鹊的药馆门。

那药馆主却不慌不忙地踱至门厅,看向李白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只是目光掠过人肩上那位时起了些波澜。

“剑仙何事?”

“解酒药。”李白猛地将庄周塞进那人怀里,垂眸不去看眼前光景,口中词藻一字一顿。

“你老婆醉得像傻x”

“老婆?”

那医生将怀中人安置在一旁暖褥上,抬脸看向阴沉着脸的李白,语气中满是不解。

庄周睁开眼睛,揉着惺忪睡眼小声嘟囔。

“刚才做了一个,越人逼我试药的噩梦。”

“其实…刚才说的都是梦话。”

5.就在那剑仙踢了名医家门的同一天夜里,有人看见他又扛着贤者回家去了。

“所以说,我不久前叫了阿缓的名字?”

庄周坐在鲲背上,持杯浅笑。“不过,我更好奇太白兄你问了什么问题,听了医生的名字会有这么大反应。”

“没什么。”李白感到耳畔一阵烧灼,匆忙转移话题。

“你今天怎么喝得下这么多?”

“你当真以为我酒量很差?”李白惊异地抬头,对上庄周狡黠的目光——那人将杯中酒饮尽,眨巴几下眼睛一副无辜表情。

“你…?”

“我从没醉过。”

“……包括之前酒嗝那次?”

“嗯。”

李白强压下想把人再次一脚蹬出门外的冲动,站起身来走近那人。

“那今晚你…?”

“李太白。”庄周没由来的冒出他的名字,附身在人脸颊上轻啄一口。“你问的问题,我的答案是李太白。”

李白想把这鲲上的流氓蹬出门外的冲动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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